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之前,他觉得自己的理想很简单,就是简单并且正常的死亡,可是直到那个骑士出现,他才猛然明白,他只是希望能以一个人类的身分,和以前一样待在那个傻瓜王子身边,就好像真的是一个普通的男仆。
难道爱情就是这样会让人变得奇怪的东西吗?
他没有答案。
不远处的月白身影越来越模糊,法尔斯几乎被阳光照得失去视觉,可尽管如此,他看起来还是站得笔直,走路也依旧优雅。
只是他周围那层结界,再也抵抗不住正在蔓延的血气。
月白停下脚步,眉头一皱。
黑暗生物在这里受伤是必然的,但他不知道黑暗之神的信徒竟还能有这样的骨气。
他自口袋内摸出「北焰」,转身递给法尔斯。「这个能让你舒服一点。」
法尔斯知道月白说的很对,只不过……对于一个已经一无所有的人来说,最后的骄傲是一定不能放弃的。
「……谢谢,」他轻声说,然后摇头,喉咙因为说话而涌进一股寒气,「我们继续走吧。」
月白默默把北焰收回,浅金色的眸子不赞同地看着他。「你在做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。」
法尔斯没有说话,只是倔强地看着眼前人。事实上,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,血开始落在瓦贝耐拉树海的泥土上,迅速被泥上吸收。
月白叹了口气,不再劝说,继续为他引路。
精灵王在王座上等了许久,终于等到月白前来,在他身后,跟着一个穿黑色长袍的年轻人。
他的状况看起来很不好,脸上没有一丝血色,嘴唇被冻得发紫,四肢甚至还遍布着微小的伤口,鲜血不断涌出。
这里的空气对这个法师来说,每次呼吸应该都是一次残酷的煎熬,但是他仍然站得笔直,脸上尽是倨傲,这让精灵王不禁有些欣赏起对方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