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岱被瞿末予压在身下无法动弹,从未体会过的异物入侵让他燥热的大脑产生一些本能地抗拒,他揪着瞿末予的衬衫,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拽紧,当瞿末予的手指在他的肉道内来回戳探,令他浑身发抖时,他就忍不住咬住了对方的肩膀。
瞿末予低头咬了一下沈岱的鼻尖,低喃道:"你好香。"他的下腹已经胀得生痛,当他脱掉裤子,高高翘起的性器正是蓄势待发,在那已经湿软不堪的穴口戳弄着,却不进去。
沈岱的渴望排山倒海般袭来,他扯坏了瞿末予的衬衫,他着迷地看着瞿末予健壮有力的身体并死死地贴紧,他被浓烈的alhpa信息素包围,仿佛这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巢穴,让他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天性,他含糊地哀求着,想要被他心目中最强大的alpha征服。
瞿末予的忍耐力也已经到了溃败的边缘,粗长的性器充血至紫红,根根阳筋暴凸,只想狠狠捣进那个火热的地带为所欲为,但他还是用坚韧的自制力忍着,他拉过沈岱的手,引导它握住这肉刃,在沈岱小声的惊呼中,磨蹭那热的手心。
直到,他听到了敲门声。当沈岱察觉到他要起身的意图,整个人瞬间被恐惧感淹没,他手脚并用地抱住瞿末予,带着哭腔说道:"不要,不要走,求你不要走。"
“乖,我不走。"瞿末予亲吻他微湿的眼角,想要下床去开门,但沈岱怕得厉害,用一种令他惊讶的力气死死抱着他,一时根本摆脱不了,他只好将沈岱整个抱了起来,令其两腿夹着自己的腰,就那样挂在身上走向了门边。
早有准备的恒叔背着身站在门口,手中递来瞿末予需要的东西,他虽然是个闻不到信息素的 beta,但情欲的气息已经足够浓郁,他轻咳一声以掩饰尴尬。
瞿末予接过安全套,快速摔上了门。沈岱的大脑已经难以思考,并不知道瞿末予的这些动作代表什么,他唯一在乎的只是不能和这个人分开。瞿末予重新将沈岱压倒在床上,用膝盖顶开他修长白嫩的大腿,昂扬的性器抵着那微微张合的穴口,挺身顶了进去。
沈岱突然狠狠抽动了一下,布满春潮的脸瞬间扭曲了,他喊了一个“痛”字,然后就咬住了嘴唇。瞿末予也感觉到里面紧得过分,明明已经这么湿了,他捏着沈岱的下巴,轻轻撬开那小门牙:“放松点,没做过吗。”沈岱痛苦地摇着头,他抓着瞿末予钢铁般硬的胳膊,大口喘着气,从未被开拓过的密道突然像被插了一根烧火棍,又粗,又硬,又烫,可是这疼痛非但浇灭不了他的浴火,反而越少越炽烈,他的身体在alhpa信息素的催动下疯狂地渴望被强力地冲击。
瞿末予低头亲他的面颊,轻哄道:“别怕,放松下来,紧张就会更难受。"他从来不碰没有经验的床伴,在满足生理需求这件事上,他一直是被服务的,以低成本获得高享受才不会浪费时间,但此刻他却展示出了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耐心和温柔。他一手轻松地托起沈岱的臀,拽过枕头垫在腰下,将沈岱的腿大大地分开,性器浅浅抽出,再次坚定地往里顶,他能感觉到自己在那室热的甬道中一寸寸前行,被紧密包裹着摩擦的感觉太爽了,沈岱越是颤抖落泪,他越能体会到征服的快意,昙花香彻底迷醉了他的大脑,他抓着沈岱推拒他胸膛的手按在了床上,腰身一挺,将肉棒整根捅了进去。
沈岱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叫,痛楚中又带着浪荡,那是油锅里的一泼水,彻底让他沸腾了,快感就这样汹涌来袭,冲垮了他仅剩的意识,他本能地缩紧肠道,想要把他体内的东西留下,与自己紧密嵌合,永不分开。
瞿末予一手抱着他的腿,一手揉着他的臀肉,肉刃抽出后再次深深顶入,然后便开始了狂猛地抽送,他顶得太深,深到每一次撞击他都能碰到沈岱的生殖腔,狡猾的动物本能在诱惑他破开生殖腔去播种,履行自己刻在基因里的繁衍任务,他被那馥郁的浓香狠狠蛊惑,他的手指将沈岱细白的大腿掐住了红痕,他将那挺翘浑圆的臀肉撞得啪啪作响。
沈岱被操得止不住地淫叫,那是他清醒时不会相信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,甜腻的、放荡的、动情的,那硬热的肉刃每每在他体内快速又有力地进出,都带来无边地刺激,身体过电一般酥麻,从头皮到脚趾,每一根神经、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极致地快感,性器的前端喷射出了浊白的液体。
瞿末予抽出了湿漉漉的性器,握着沈岱的脚踝将他的身体翻转,又压着他的脖子逼迫他翘起屁股,跪趴在自己面前,从后面用力插了进去。
“啊啊啊--"刚刚射精过的身体敏感无比,任何一点刺激都让沈袋体会到如蚁噬般的麻痒,他能真切地感觉到瞿末予的大肉棒在他的身体内穿行,他低下头,就能看到那狰狞可怕的东西在他的后面钻啊钻,进到最深时甚至能从平坦的腹部看到微凸的柱状物,他被过于狂猛的快感折磨得崩溃大叫,可他的alhpa远远没有满足。沈岱将脸埋在被子里,惊叫哭泣,上半身几乎被弯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,最大程度地将自己的肉洞展示给他的alhpa,他哀求道,"呜呜………咬我,求你咬我,求求你……"他想要被标记,他疯狂地想要被标记,一个发情的omega渴望被他的alhpa标记,就像荒岛幸存者渴望食物和清水。
瞿末予居高临下地看着沈岱,那细窄的腰线、蝶一般翩跹的肩胛骨和微微红肿的腺体,他控制不住地磨着尖利的犬齿,俯下身去,鼻尖悬停在腺体上方,狠狠地一嗅,醉人的,花香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感官,很难想象一个平时信息素味道那么淡的omega,为何发情时的信息素会这么浓郁、这么猛烈,如果连他也在被蛊惑的边缘,还有哪个alpha能抵抗得了?想到沈岱能够轻易地诱惑别的alhpa,引来群狼环伺,他突然感到了愤怒和妒意,他张开嘴,犬齿在那白嫩的后颈上徘徊,口中垂下贪婪地涎液,腺体正发出香甜的气味,勾引他咬下去,狠狠地咬下去!标记他的猎物,并永远地占有!
理智在极限地拉扯,瞿末予再次用犬齿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用疼痛唤醒色欲昏沉的大脑,不,是惊醒,他惊醒过来,发现自己竟被蛊惑至此,真的生出了要给出标记的念头!
诧异过后是恼羞成怒,瞿末予不敢相信一个普普通通的omega能动摇他的自控力,拉满血丝的双眸中染了怒火,他再次掐住沈岱的后颈,用手盖住了那不停散发迷魂香的腺体,对着那销魂的蜜穴狂插猛操,每一下都顶得又重又狠,全然不顾撞上那柔嫩的生殖腔,大开大合地抽插带给他狂狼的快感,他的腰臀不知疲倦地耸动着,他知道只要捣进这个又紧又软又湿又热的密道,就能源源不绝地获取刺激。
结婚五年,傅城对姜可可的态度依旧不冷不热,就连他们的儿子也不喜欢她时,姜可可才终于明白原来强扭的瓜,真的不甜。可就在她决定放手离开时,这一大一小却又拉住了她。傅城:老婆,我错了。傅昂:妈咪,我会改的。......
恋爱脑公主病alphaX蔫坏社畜beta 大家好,我叫李秋词,是个面瘫社畜 这位是我的生活搭子,他叫许嘉羿,因为有人说他的名字太受,所以大家也可以叫他许大锤 当然,如果想更攻气一点,还可以叫他许大榔头 我,高贵的996社畜,父母双亡,爷爷躺在医院,我拼命赚钱,上班给许嘉羿打工,下班还要给许嘉羿打工 是的,他不是锤子,我TM是个锤子 别人的上司太烦人,我的上司太黏人,精力旺盛,爱作爱闹 白天要跟我搞这搞那,晚上也要跟我搞这搞那,别误会,我们只是在搞生活 我以为我拿着职场玛丽苏剧本,不曾想一次意外,把我的剧本换成了豪门狗血强制爱 OK,还有什么比当社畜更可怕的呢?没有,是的,我无坚不摧,因为任何困难都能打败我 别来打败我了,看我弱不禁风的狼狈模样,你们很高兴吗?dabt 我苦闷地再看一眼剧本,咦,明明叫《榻上之宾》的,怎么突然变成了《许大锤的春天》? —— 李秋词猛然睁眼,抓住身边的许嘉羿,惊恐:我做了个噩梦,梦见你叫许大锤! 许嘉羿大惊失色:那可真是个超级噩梦! 社恐影帝攻X浪荡金主受 耳聋温柔攻X猫咪老大受 病娇男大攻X落魄总裁受...
仙侠探案轻喜剧。《穿越之我在胤朝当神探》……神都之内,波诡云谲;龙渊城下,暗流如海。当小小的从卫梁岳被卷入谜云之中,没有人想得到,他有朝一日会令人间震动!……“王朝千年,供奉了太多神仙。”“朝堂之上,尽皆龙虎之臣。”“布衣当国七十八,我下山来只为杀!”...
痛爱一个人,是恨不得用一把金锁,把他囚起来的。段烨霖第一眼看到许杭的时候,就想把他关起来,金屋藏娇——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。强取豪夺,他是强盗;隐忍淡漠,他是鱼肉。许杭不甘不愿,但他想活着,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,所以他终于还是进了小铜关。一场经年的厮磨。纠缠四年,许杭永远都像是一碗刚熬好的药,幽幽飘着药香,可是只有喝下去才知道是毒药还是解药。很久以后,段烨霖才明白,他锁住的,不是一只清冷傲慢的金雀,而是一把冰冷尖锐的金钗。 “从前世到今生,多少恋人相生相克,谁与我灵肉相合?”——《粉墨》 —————— 属性:隐忍清冷药铺少爷受×强占有欲军痞司令攻...
陈瑞的生活因一系列变故而改变。爷爷奶奶相继离世,继母和陈瑞的关系也变得更紧张。为了提升自己儿子的灵根,继母竟然设计换取陈瑞的双灵根。这使陈瑞的修仙之路变得艰难。然而,陈瑞并未放弃,他凭借娘亲留给他的种植空间,通过种植各种仙草提升自己的修为。他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坚韧不拔的精神,最终他成功崛起并爬到修仙的顶峰。......
他的人生,目标明确,勇往直前,良好的家教令他自信、乐观;而他越活越迷惘,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。 他活得畅快恣意;他活得疲惫混乱。 他被他的勇气吸引,他为被他的复杂迷惑。 人生如逆旅,我亦是行人。遇见你,是这段单向旅程,最值得庆幸的事。 毒舌版文案: 作为一个冷眼毒舌自诩有阅历的青年,作者: 1、对所有麻雀变凤凰的故事抱持怀疑态度,更相信智力才情和阅历相当的CP才能获得长久的幸福; 2、偶尔也喜欢读些关于霸道总裁的恶趣味,却希望自己笔下的主角是拥有正常逻辑和情商的高富帅; 3、这里没有动辄包鱼塘的土豪,没有君王不早朝的总裁,没有邪魅狂狷、黑帮情仇、绑架暗杀,也没有任何符合爽文设定的金手指。 这是一个关于两个真正有教养的、如假包换的高富帅之间,相知相爱的故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