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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十多天没亲热了,准备充分也难以承受。
莫凡咬着唇,肌肉紧紧绷着,裤子没退完,衬衫也挂在臂弯,露出半个肩头和背脊,汗水浮在上面像泼上的油,精瘦的腰肢下榻,腰窝若隐若现。
司昭廉也很难受,倒吸一口气,额头抵着莫凡的后颈,呼吸又烫又热,磨了磨后槽牙,张口咬了过去。
不过长痛不如短痛,司昭廉停下来,改咬为吻,安抚着爱人的情绪。
莫凡喘着气努力适应司昭廉的热情,回过头和他接吻,肢体纠缠,在湿汗中升起火花。
大床柔软,承载二人交叠的体重,打湿了床单,莫凡紧握成拳,手臂青筋暴起,被司昭廉哼笑着放在嘴边亲吻,以更为强硬的力道掰开手指,掌心紧贴,十指紧扣。
司昭廉压抑着体内快要挣出牢笼的某种兽性,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斥着红血丝,豆大的汗水从块垒分明的腹肌滑入人鱼线往下。
莫凡躺在床上,衬衫已经皱得不成样子,比刚刚司昭廉弄得刚糟糕,全是褶 皱和汗水,还沾上了黏 腻。
司昭廉兴致高涨,像一头饿久的狼,只想把莫凡生吞活剥,拆骨吞下。
脖子、身上都是大小不一的牙印和吻痕,指痕遍布后腰和臀。
一夜荒唐,行李箱里在门口无人管,后半夜终于金鸣收兵,床已经不能睡了。
莫凡已经睡了过去,司昭廉也累得不行,把床单一扯,澡都懒得洗,抱着人就这么将就睡。
第二天早上司昭廉的电话响起来,吵醒了睡梦中的人。
是工作电话,行程是之前就安排好的,今天要见面合作方。
司昭廉原本打算昨晚早点睡,谁知莫凡突然回来打乱了计划。
他只睡了四五个小时,消耗的体力没有补回来,却也不得不拖着沉重的脑袋起床洗漱。
冲了个澡又喝了杯咖啡,精神总算是好了点,憋屈了十多天的闷气得到发泄,走路都带风。
司昭廉走走之前亲了亲还在床上熟睡的人,金发落下扫在莫凡的脸颊,打扰了他睡觉,被不耐烦地推走。
莫凡眼睛没睁,倒是闻到了清爽的剃须水味,是他买给司昭廉的。
“滚。”昨晚嗓子使用过度,现在听起来沙哑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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