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于是对裴蕴并不怎么上心,对她和韦旌的婚约也不甚满意。
裴蕴寄人篱下,却也深知韦夫人不欠她什么,反倒因她的缘故,韦夫人对韦大人多有怨怼。
她带丫鬟月鲤住在韦夫人安排的偏院里,低调得恨不能隐身,尽量不去她面前碍眼。
好不容易长到及笄,便打算和月鲤返回桑梓,父母虽不在了,却也留下不少田产,够她花用一生。
以前年纪小,担心守不住,现在也算成人了,应该......可行?
谁知韦夫人亲自追出百里,将她带了回去。
不上心是真的,不喜她和儿子的婚约也是真的,这世道太乱,人心太恶,真任由两个小姑娘乱跑,韦夫人也做不到。
一来二去,最后还是让裴蕴和韦旌成了亲。
裴蕴本想推拒,但只要想到素未谋面的韦大人,就忍不住迟疑心软。
经受他多年照拂,虽从未见过他,裴蕴却本能地不想让他失望。
车马在路上行了旬日,于腊月二十七日傍晚抵达长安。
崇义坊,韦府。
眼前这宅子称府或许有些勉强。
门庭十分局促,里面也不大,叁进都不到,只有两进半,两进的宅院带个园子,园子里面种着瓜果菜蔬,算半进。
韦夫人和韦旌一脸晦气,都想趁行李还没搬下车,打马重新回老家去。
韦旗年纪小,跟在裴蕴身边,和她对视一眼,无奈看着母亲与兄长。
“韦玄呢?韦玄!说了让换宅子换宅子,偏死守着这巴掌大的地方不撒手,这么一大家子让老娘如何安置。”
早年韦玄到处做官,韦旌还好,韦旗跟着父母奔波一回,就因水土不服生一回病。
韦玄夫妇担忧再这么折腾下去,给小儿子折腾没了,商议之下,夫人带两个孩子回老家教养,韦大人独自在外做官。
如今韦旌十七岁,又成了家,参加科举也好,倚靠父亲荫封也罢,是时候谋个前程,而韦旗也十一岁了,不似幼时孱弱,正好可以搬迁至京师,全家团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