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典韦也不多言,取过双戟,翻身上马。马蹄翻飞,双戟在他手中卷起阵阵罡风,煞气凛然。恰在此时,营帐外狂风大作,中军大旗摇摇欲坠,数名军士合力都扶持不住。典韦见状,飞身下马,大喝一声,声含“气”劲,震退众人。他竟只用单手便抓住粗大的旗杆,任凭狂风呼啸,旗杆在他手中纹丝不动,稳如磐石!
“好!”曹操脱口而出,“真乃古之恶来也!” 他立刻任命典韦为帐前都尉,并将自己身上的锦袍、骏马雕鞍赐予。典韦咧嘴一笑,煞气稍敛,露出一丝憨直,却更让曹操觉得此人可信。
自此,曹操麾下文有荀彧、郭嘉等智囊团,武有夏侯、于禁、典韦等悍将,又有青州兵这支煞气之师,威势日盛,隐隐成为山东一股不可忽视的庞大力量。
势力渐稳,曹操便遣人去琅琊接取家父曹嵩。曹嵩携家眷启程,路经徐州。徐州牧陶谦,字恭祖,为人宽厚,注重修养自身“正气”,与世无争,但在这乱世中显得有些迂腐。他想结好声势日隆的曹操,听闻曹嵩路过,便大张旗鼓地出城迎接,盛情款待,并派遣都尉张闿率五百兵护送。
然而陶谦看错了人。这都尉张闿,本是黄巾余党,被招安后贼心未死,身上依旧残留着当年劫掠带来的煞气和贪婪。他见曹家车队辎重无数,顿起歹心。行至华、费交界处,天降暴雨,一行人只得在荒山古寺借宿。那古寺似乎久无人烟,透着一股阴森破败之气,隐隐有怨煞残留。
是夜,风雨交加,寺内阴气更重。张闿对手下低语:“弟兄们,我等随陶谦这老好人,几时能有出头之日?曹家富可敌国,就在眼前!今夜三更,杀光他们,夺了财物,重回山林快活!如何?”这些本就是亡命徒的降兵,被张闿言语一激,体内潜藏的煞气与贪念瞬间爆发,纷纷应允。
三更时分,寺内喊杀声骤起!曹嵩幼弟曹德提剑出看,当场被乱刃分尸!曹嵩惊骇欲绝,拉着爱妾逃往方丈后院,欲翻墙逃走。奈何妾身体胖,无法越墙。情急之下,二人躲入厕中。但张闿等人早已杀红了眼,煞气弥漫,哪里还管其他?循迹找到,将曹嵩与那爱妾一并杀死在污秽之地!随行家眷仆从百余人,尽数惨死!寺中原本若有若无的怨煞,被这突如其来的血腥屠戮彻底引爆,变得浓郁而粘稠。
张闿杀尽曹家满门,卷走所有财物,一把火点燃了古寺,带着五百人趁着夜色和暴雨,遁入黑暗,逃往淮南。熊熊大火,将血迹、尸骸与寺庙一同吞噬,却无法烧尽那冲天的怨毒与新生的怨煞。
残存的护卫逃回报信。曹操闻此噩耗,如遭雷击,一口心血喷出,仰天悲嗥,直挺挺栽倒在地!醒来后,双目赤红,原本霸道锐利的“意”中,此刻充满了无尽的仇恨与毁灭欲望,凝聚成了极为恐怖的怨毒煞气。
“陶谦!!!”曹操咬碎钢牙,声音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,“纵兵杀我父!此仇不共戴天!传我将令!尽起大军,兵发徐州!所过之处,鸡犬不留!我要用徐州所有生灵的血,来祭奠我父亡魂!我要让那里的土地,彻底化为怨煞绝地!”
此时,他已不再是那个虽有野心却还存理智的枭雄,而被父仇引爆了心中最黑暗的毁灭欲,他的“霸者之意”彻底被怨毒煞气所裹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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荀彧、程昱等谋臣知晓屠城必将积累无边怨煞,反噬自身气运,纷纷劝谏,但此刻的曹操已被仇恨冲昏头脑,根本听不进去。
陈宫,曾为曹操旧部,与陶谦亦有交情。闻讯后,不顾前嫌,星夜赶来。
“明公!”陈宫见曹操一身缟素,却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黑沉煞气,心中一凛,仍是开口,“听闻明公欲兴兵屠戮徐州百姓以报父仇?某特来进言。陶恭祖乃仁厚长者,非见利忘义之徒。尊父遇害,实乃张闿之恶,非陶公之罪!况且,州县无辜之民,与明公何干?如此滥杀,必引天怒,徒增怨煞,于明公大业不利啊!望三思!”
曹操霍然转身,双目赤红如血,射出的“意”冰冷而残忍:“公台!昔日你弃我而去,今日有何面目再来见我?!陶谦老匹夫,杀我满门!此恨!此仇!唯有血债血偿!我誓要将他碎尸万段,挫骨扬灰!要让整个徐州化为焦土!至于什么怨煞,什么天怒!我曹操何惧?!你若再为那老贼饶舌,休怪我连你一并斩了!”
陈宫感受到曹操那不容置疑、浸透了怨毒煞气的决心,心中悲凉,长叹一声:“唉,话不投机……吾亦无颜再去见陶恭祖了。”他黯然离去,策马投奔陈留太守张邈。
曹操大军出征,杀气腾腾。所过郡县,曹军在曹操那充满复仇意志的命令下,果然大肆杀戮平民,发掘坟墓以泄愤。一时间,徐州北部血流成河,尸骨遍野,哭嚎震天,大量的怨煞之气升腾,使得天空都仿佛蒙上了一层灰暗。
消息传到徐州,陶谦听闻曹军暴行,知是为己之过,致使百姓遭此无妄之灾,捶胸顿足,老泪纵横:“是我获罪于天,累及徐州百姓受此劫难啊!”他急忙召集众官商议对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