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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明显是最无辜的,却还是被一起关了进来。所有的罪都被她给受了。
他眉头皱着。
他觉得一定是夜晚会让人变得多愁善感,他居然罕见的有了一点点心疼。
但他很快就抹去了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情绪,去和负责看守她的警官交谈。
从姜月迟身边经过时,他随手将自己手里的外套扔给了她。
虽然姜月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。
或许他只是想让她帮忙拿着,但她还是擅自将他的外套穿上了。
大大的,香香的。
她低头去闻,并非洗涤剂廉价的香味。而是一种厚重神圣的熏香气息。
这让她联想到了教堂。
费利克斯曾经好像还是一位教徒,至于最后为什么退出教会,姜月迟有些好奇。
很快,他的沟通结束。
他走过来,看了姜月迟一眼,她正低头,拼命闻着他的外套领口。
“走了。”他说。
她坐上他的副驾驶,闻到他身上的酒味,她惊呼:“你酒驾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可我闻到酒味了。”
狗鼻子吗,嗅觉这么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