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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男人敛去大半气势,陈全安也被吓得不轻。
好端端的,怎得突然生起气来?
虽有疑问,但他丝毫不敢耽搁,连忙吆喝抬銮舆的小太监们加快脚程。
———
烛火照亮宛晴苑昏暗的寝殿。
若无皇上恩典,后宫嫔妃不可与他同桌用膳。温灼华手拿木箸立在圆桌旁服侍萧峘渊用晚膳。
替男人夹菜时,她一双盈盈如水的眸子偶尔偷看几眼他无甚表情的侧脸。
从他进殿那刻起,她就察觉出他与昨日不大一样。
似乎…是在生气?
所以她也不敢贸然开口。
万一在这节骨眼说错话,惹到这说一不二的主儿,她只能去跟阎王爷彻夜长谈了。
温灼华脑子里正琢磨男人不悦的原因,思绪一时间飘远了些。
皇家子弟自幼接受得教育就是不可轻易叫人看出喜好,尤其是帝王。
萧峘渊用膳食,每道菜至多享用三次。
眼瞧那双柔软无骨的手再次将鹿脯夹向金龙盘里,他眉心不着痕迹跳了下。
故意的?
萧峘渊放下木箸,目光淡淡看向女子,语气不咸不淡,“爱妃对朕可有不满?”
温灼华:??
突如其来的问话令她骤然回神,一脸错愕地望向眸色晦暗、打量着她的帝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