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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林悦拿出手帕给他摖眼泪鼻涕:
“真是出息了,还流鼻涕。”
“嘿嘿”,江林泉破涕为笑。
“给你的。”
江林悦拿出一个糖块塞进他嘴里,摸到他掌心密密麻麻的血泡。
“明儿起别劈柴了,要帮忙去前院扫院子。”
江林泉含着糖含糊道:“姨娘说劈柴能挣月钱……”
“挣个屁的月钱!不扣你月钱就不错了!”
江林悦抄起柴刀示范性劈下,刀刃稳稳嵌入木墩。
“你当王氏那老虔婆会发善心?她就是要把你磋磨成个粗使小子,日后连书房门槛都跨不进!以后掌不了家……。”
江林泉被骂得缩脖子,却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:
“姐姐,你上姨娘什么当了,前些日子去哪里了?姨娘说你是跟人跑了,不守规矩 ,过好日子去了,是真的吗?今日你往雪瑶脸上泼的……真是火油?”
“不然呢?”
江林悦用柴刀敲了敲木墩。
“西域火油遇火即燃,我偏用酒精泼她。你猜怎么着?那瓶酒精是我用半匹蜀锦从波斯人那儿换的,专治她那张抹铅粉的脸!”
江林悦忽悠。
江林泉噗嗤笑出声,又赶紧捂住嘴。江林悦趁机从袖中掏出个油皮纸包,打开是块撒了芝麻的茯苓饼:
“趁热吃,厨房刚烤的。”
小少年咬了一大口,饼渣簌簌往下掉:
“姐姐怎么知道我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