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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栋更加小心起来,右手举着手枪,左手持着匕首,慢慢向前潜行。
枪声更加激烈,树林逐渐变得稀疏起来。对面的一道石梁后面,数百名少年军老兵正用步枪,少量机枪,猛烈地向对面开枪。石梁对面,王栋面前,数百米范围之内的树后面,石头一侧,草丛里,密密麻麻的鬼子士兵隐着身形,一面还击,一面向前蠕动着。
“哎,败家啊,这种打法,没等敌人靠近,子弹就会打光的,没经验啊!”王栋感慨着,果然,很快地,对面山梁上的枪声变得稀疏下来,而鬼子的身影也慢慢*近过去,王栋心里紧张起来。
一阵轰隆轰隆的爆炸声传来,是少年军成年部队的手雷在敌人最靠前的人群里爆炸了,这下鬼子的进攻被阻滞了一会。王栋正感慨着,突然发现,对面山梁上人影不见了,枪声完全停了。
撤退了?得支援他们一下。王栋摘下步枪,举起来,对着一个举着指挥刀,正喊着:“杀给给的鬼子军官扣动了扳机。没顾得看结果,掏出两颗手雷,扔到了前面鬼子人群密集的所在,猛然转身,向鬼见愁方向窜去。
五叔得到信息,急忙组织留守的吴刚大队,掩护着大营里的老弱转移;同时命令六叔王大义前出,支援鹰见愁的守卫部队。
此时,少年军多数部队都在外围活动,若不是王栋召集紧急会议,光头和大黑等人都在东山周围的前沿防线,一面训练,一面帮助民工构建工事和地下通道。为了练兵需要,王栋将特战队、警通连等都派了出去,所以老营地区兵力极端空虚,再加上这次鬼子兵力很强大,综合得到的情报,至少有三千多人参与了偷袭,大概相当于一个联队的兵力,不比少年军主力人数少。
鉴于此,王栋放弃了硬拼的打算,所以采取了避敌锋芒的战策,接下来,就看少年军的年轻指挥官能否做到机动灵活,迅速到达原来预演时指定的位置了。
很快摆脱了鬼子的追踪,靠着树木杂草乱石的掩护,避过几队搜山的鬼子兵,天黑之前,王栋赶到了乱坟岗附近山脚。
伏在山坡上林子边缘,警惕地巡视着镇子里的动静,只见村口,鬼子已经建立了临时工事,沙包砖石将村口封堵起来,中间只留了三四米宽的通道,木架铁丝网拦在唯一通道两侧,两名持长枪的鬼子兵警惕地注视着村外道路;两侧沙包上,各有一挺轻机枪,虎视眈眈的对着村外,随时都有开枪的可能。
“看来鬼子们动真格的了,似乎是一次大规模的军事行动啊!”石头趴在树林边,手里的望远镜四处观望着,直到天色将晚,正要退回去,打算先回山里,布置下一步行动方案,一阵马蹄声传来,十几匹高头大马,驮着身背马枪的鬼子兵进入到村子。过了大约五六分钟,踢踏踢踏马靴踩在地上的纷乱声音传来,一队鬼子步兵从山谷里向村内开过来。石头将身体紧紧贴在地面上,一双明亮的眼睛紧紧盯着村口,似乎要把每个鬼子兵的丑恶面目牢牢印在脑子里。
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,数百名鬼子兵才陆续进入村中。两名哨兵将缠着铁丝网的木架子抬起来,封住村头的出口,背着长枪,来回巡逻着,很是警惕的样子。石头看到这些,确定鬼子已经撤兵,马上隐蔽身形,撤向后面,向山上跑去。
“司令,快下命令吧,必须要救他们出来,不然他们会有危险的!”狗蛋着急地走来走去,脸膛憋得通红,为自己的兄弟担心着。
回到二号密营,光头等人已经集合好大队人马,五叔他们也带着老营的乡亲们进了密道,躲到了深山里。但是,几个大队长碰头以后,清点一下自己的队伍,有上百名少年军士兵牺牲或者被俘虏。
“你奶奶地着什么急,司令不是正想办法吗!”大黑朝着狗蛋吼道。
“好了狗蛋,别晃悠了,坐下来好好想想办法,兄弟们谁不着急,司令可是早就说过的:我们兄弟,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不离不弃的。”光头也劝说道。
正在着急呢,孙耀祖跑来了。“司令,饿露丝有话要对你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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