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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.“我仇富”(第1页)

门把手被来回扭动,锁扣发出低沉的金属撞击声。

“吧嗒,吧嗒”

眼前白光乍现,苏舒卿晕乎乎趴在床上,睡袍脱落挂在臂弯,带有水渍的手指摸上尾椎骨慢慢上滑,还在高潮余韵的身体敏感得不成样子。

指尖碰触皮肤的瞬间,酸涩袭来,头皮发麻,苏舒卿眼尾挂着泪珠,咬着床单腰塌得更厉害,躲着细长的手指。

趴伏塌腰,低弯的腰肢像是凹陷的小桥,指尖滑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瑟缩,无知的幼鸟才会毫无保留地展露后背,任凭快感连连,不躲不闪,献祭一切,脆弱又美丽。

下体愈发肿胀,可周时初仿若无知无觉,手指滑到蝴蝶骨又原路返回,细碎嘤咛不时溢出。

房门仍旧在扭动,周时初摸着小巧的腰窝,俯身低语,“要回答啊。”

潮热气息吹进耳内,是凉薄荷的味道,苏舒卿缩着脖子后躲,被掐着腰压回床上,周时初拇指陷进腰窝将人压在身下,力度刚好,不容抗拒。

好痒好麻。

绯红的眼尾又冒出热泪,苏舒卿吐出床单,娇吟几乎是立刻脱口而出。

孙念希手臂僵硬地悬空在门前,墙壁宽厚,薄薄的木门连接屋内屋外成了声音传播的介质,光听呻吟就知道女人有多爽快。

她该离开,不该继续打扰屋内情侣欢愉的时光,可谁知道呢,屋内的一对男女到底是亲密的恋人还是背德的情人。

“姐,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孙学德站在台阶上望着僵立不动的孙念希,“你在找姐夫吗?”

“Charles让我告诉你姐夫在温室花房休息。”
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鼻间萦绕的清新银泉香逐渐消失,屋内呻吟也停了,是她搞错了,扰了别人的好事,孙念希离得远了些,有些羞赧,红着脸拉孙学德下楼。

周时初站在床边,相较于苏舒卿的衣衫不整,衣服完好不见褶皱。

窗外日光渐暗,但依旧清晰,还能看清短袍下的春色,被过度玩弄的阴唇缩都缩不回去,惨兮兮地挂在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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