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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厌恶Omega的娇弱,认为那是不中用的象征。
晏昦辞看了他们一眼,厌恶一闪而过:“你们来得正好。”
说完,他径直走入电梯,爸妈连忙紧跟上去。
走进病房时,我妈看到躺在病床上的我,眉心立刻拧成川字:“她这都要死不活了,这么晦气,我们可不能接回家,坏了家里的运气!”
“晏总,我们都是普通老百姓,根本没钱给她治。”我爸为难中带着几分讨好。
“我看也没必要给她住这么好的病房,要我说这些病啊都是惯出来的,穷人家的Omega就该多吃点苦。”
“你就给她随便扔个地方,说不定她自己就好了。”
晏昦辞脸色一滞,冷笑了一声:“可以,就按你们说的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向晏昦辞。
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会将他们的话当真!
第二天,在晏昦辞的安排下,我就从VIP病房被扔到了晏家别庄的一间杂物房里。
除了能维持我基本生命体征的仪器,什么都没有留下。
他铁了心要让我自生自灭。
接下来的三天。
尽管我已经灵魂离体,却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氧气正在一天天减少。
窒息、闷痛,让我几乎喘不上气来。
直到我连呼吸都开始费力时,晏昦辞终于再次来到杂物房。
却不是担心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