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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贝贝仰着脖子,喘得急促,邀请仲夏进来。
但仲夏却停了下来。
朱贝贝睁开眼,只见仲夏整个人泛着一层红,也喘着,汗从他的脖子上淌下来,停在他的胸口。真是一副美景,朱贝贝只觉更难忍,问他,东西呢?
仲夏还盯着她看,无辜,委屈。
朱贝贝这下明白了,立刻翻身把他压到身下,拳打脚踢。
“仲夏!你怎么回事!上战场不带枪?”
仲夏干脆闭上眼听骂,“枪确实带了。”
“那就是子弹……”
“子弹也带了。朱贝贝,你比喻的能力一般。”
朱贝贝冷笑,“竟然还学会讽刺了。反正难受的人也有你一个。算了,我来叫。”
仲夏拉住她,省省吧,物流也没那么发达。半夜三更,荒山野岭,谁送。
两人对视一眼,同时从床上弹坐起来,开始穿衣服。
心有灵犀,不点就通,干脆现在开车下山,去朱贝贝家。
反正今夜怎么都要吃上这口“团圆饭”。
上了车,朱贝贝还在气,气自己在最饿的时候,错过了垂涎很久的大餐。
“我可真不知道会在民宿遇见你,我想着这边收拾好,就去你公司堵你,给你个惊喜。再说了,”仲夏看她,“你不是回家准备了好久吗,你怎么不带?”
朱贝贝哑口无言。光是“北海道内衣”她就带了三套,还特地装了馥马尔的肌肤之亲香水。结果。
两人就突然大笑,什么事啊,加起来马上要七十岁的人,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