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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健手上动作顿了顿,没抬头,只是闷声回了一句:“夹子沟去不得。” 说完,利落地将野兔塞进背篓,继续往前走。
王胖子碰了个软钉子,也不气馁,锲而不舍地跟上,换了个角度:“那是那是,老村长都说了,邪性。
我们也就是好奇,听听故事。话说回来,你们这村里,除了老烊这样的老猎户,还有没有对那片特别熟的人?
万一……我们真想找个靠谱的向导,往那边界上稍微探探,也不深入,就看看,价钱绝对好商量!”
张顺这次连停顿都没有,仿佛没听见,只顾着低头检查下一个陷阱。
吴协在一旁听着,也试着插了两句,询问夹子沟具体的地貌或者传说,张顺要么简短地回“不清楚”,要么就干脆沉默以对,只用背篓和柴刀回应他们的好奇。
温屿诺一直安静地跟在队伍稍后,观察着张顺的反应,也留意着老烊。
老烊自始至终都落在最后面,脚步有些拖沓,头垂得很低,对周围的收获和对话毫无兴趣,只有当张顺偶尔调整方向。
或者望向密林更深处的阴影时,老烊的肩膀会几不可察地绷紧一下。
看来,从李健这里直接打听夹子沟或者寻找向导,是行不通了。
这年轻人嘴巴紧,警惕性高,恐怕是得了老村长的严嘱。
一路无话,只有脚步声、柴刀偶尔砍断藤蔓的声音,以及背篓里猎物偶尔的扑腾。
当夕阳的余晖将西边的山脊染成金红色时,他们已经查看完了所有设在外围的陷阱,背篓里也算满载而归。
李健领着他们原路返回,径直回到了村长家。
刚进院子,就看见老村长正坐在门槛上,就着最后的天光修补一个竹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