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宗懔笑得更深。
心满意足埋下去,方贴住那层润白薄绸,就听见头顶妇人淡淡轻声,
“现下吃过了,后几日就都不用吃了吧。”
他猛地抬首。
却见她神色浅浅恹恹,眉眼柔施:“我这几日不舒服,你是知道的,身子容易乏,受不得累的。”
“现在吃了,后几日,你不准再上我的榻,你若上来,我就是出去睡地上,也不同你一起。”她也不拢襟口了,甚至还迎起一些,叫他看得更近更深。
“阿敬,你选吧。”轻声温柔。
他眉间霎时紧拧,下颌绷浮出道道青筋。
……
最终还是没吃成。
郦兰心临镜梳着发,无视身后大马金刀坐着,正炽炽往这儿望的人。
但她徐然自若,不紧不慢盘好了乌发。
方放下犀角梳,后头的人又迫不及待移了凳,迳从后抱了上来,四处贴摩她皮肉,和嗅香的犬兽也无异了。
到底从榻上轻轻松松地下来了,她对他此刻的纠缠不休便也没了话,索性纵容他去了。
往后和他的日子还长,他又一贯黏人腻人得紧,她就算不想,也要适应。
“今早上,梨绵和醒儿来了,”郦兰心抚上他压在她腹处的大掌,半偏首,他热息就在她耳畔,“她们说,宫里给她们上课的师傅们都是最好的,我知道,这都是陛下的吩咐,我代她们谢过陛下了。”
宗懔眉心沉下,不喜她这般公事公办地称呼他,但还是耐着性子:“不过是小事。”
“于我而言,不是小事。”她握住他手,轻声。
宗懔锢她更紧,默了片刻,沉声:“那姊姊日后,便多疼我些。”
郦兰心霎时顿了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