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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指这个。”张二狗指了指自己的丹田位置,低声道,“他可能猜到我在尝试引气,但他似乎……并不打算深究,反而提醒我小心?”
这散修的态度着实有些古怪。按常理,发现一个凡人可能身具灵根并在偷偷修炼,要么起贪念,要么直接扼杀,或者上报什么势力领赏?但这吴老六却只是深夜来警告一句,便飘然离去。
“这人……好奇怪。”小石头也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“不管他,总之,我们更要小心。”张二狗面色凝重,“他说的对,这世道,有些东西知道了反而危险。在我们有足够能力自保之前,必须隐藏好。”
经此一吓,两人睡意全无。张二狗重新坐回草堆,却不再尝试引气。吴老六的警告言犹在耳,他不敢确定继续修炼会不会引来什么不测。他将心神沉入那丝微弱的气流中,只是小心翼翼地温养着它,不敢再贸然从外界吸纳灵气。
这种内视和温养,同样需要集中精神,但似乎比引气要安全得多。他感觉那丝气流在体内缓缓游走,所过之处,带来微弱的暖意,驱散着寒意和疲惫。
一夜再无话。
接下来的几天,张二狗变得更加谨慎。在药铺干活时,他几乎不敢再分心去感应灵气,将所有注意力都放在活计上,甚至刻意表现得比平时更木讷几分。只有在深夜回到柴房,确认周围绝对安全后,他才敢继续那小心翼翼的温养和极其缓慢的引气修炼。
进展微乎其微,但那丝气流确实在一点点壮大,从最初的发丝般细微,变得有若细线。他的身体也随之发生着微妙的变化:力气似乎增长了些,耐寒能力提高了,耳目更加聪敏,甚至连记忆力和理解力都有所提升。
药铺的老医师周夫子似乎又留意过他几次,但都没再说什么。
这天下午,钱掌柜吩咐张二狗将一批新到的、需要干燥处理的药材搬到后院晾晒架高处。那架子颇高,需要蹬着一个小木凳才能够到顶格。
张二狗搬着沉重的药筐,小心翼翼地踏上木凳。就在他踮起脚,奋力将药筐往上递送时,脚下那本就有些朽坏的小木凳突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“咔嚓”声,一条凳腿骤然断裂!
“哎呀!”旁边一个伙计惊呼一声。
张二狗只觉得脚下一空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沉重的药筐脱手向下砸落,他自己也朝着坚硬的地面仰面摔去!这一下要是摔实了,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,不死也得重伤!
电光火石之间,一股前所未有的冷静席卷了张二狗。他体内那丝细线般的气流仿佛感知到危机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自动运转起来!
时间仿佛变慢了。
下落的药筐,飞溅的药材,周围人惊愕的表情,都变得清晰而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