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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腿裹在一双暗灰色长满了血红毒蘑菇的长袜里。
绵羊毛似的卷发束在脑后。
他记得它们散下来、海藻一样铺散在他胸口时的酥痒。
“不知道蔺助有没有兴趣跟我们一道午餐?”他问。
“不不,她会把整间餐厅挑剔到无法营业。相信我,康诺,她不适合跟我们一起吃饭。她只适合工作。她还有事情要做。”
蔺渺渺丝毫不觉得冒犯,她微笑着冲他俩点点头,“两位午餐愉快。我先出去了。”
银灰色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又脆又响,跟上次一样。
“耿越,我不知道你还有损人的本事。”去餐厅的路上,他忍不住说。
“什么时候?”耿越茫然。
“蔺助看上去不像挑剔的人。”
“哦,那是因为你跟她不熟。熟了之后,你会发现她最难伺候,这世上没有她满意的人和事,当然,我不是说她抱怨,她从来不会多说话……我只是实话实说。”
他后背惊起一层冷汗,婚礼那天她偷偷溜掉,该不会是嫌弃他的床上功夫……他确实有些着急了,力气也有点大……
“康诺,你怎么了?身体不舒服么?脸色那样难看。”
“哦,没有,我……可能早上没有吃早餐……”
“不吃早餐可不行,早餐是最重要的一餐……一天的能量都从这里开始……”
佩佩是养生达人。
他任由耿越絮絮叨叨地说下去,自己却陷进惊恐的情绪里无法自拔。
人生头一遭。
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为自己的性能力忐忑。
他再也没去找过耿越,有事都让他到总部来,或者约在外头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