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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们……我们出来了?”李狗子声音颤抖,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,随即瘫软在地,再也站不起来。
没有人欢呼,劫后余生的庆幸迅速被巨大的疲惫和伤痛淹没。
胡彪失血过多,脸色苍白如纸,全靠意志支撑。
石头放下拖架,双臂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。
赵小四检查着王朗的伤处,骨折的脚踝经过连番颠簸,情况更加糟糕。
李默虽然状态相对最好,但连续的高强度精神紧绷和体力消耗,也让他感到一阵阵虚脱。
“清点损失,处理伤口,原地休整一刻钟!”胡彪靠坐在河床边,喘息着下令。
损失是惨重的。
箭矢全部耗尽,皮甲多有破损,清水和干粮所剩无几。
胡彪左臂的箭矢被李默用匕首削断箭杆,但箭头仍嵌在内里,需要回到营寨由医官处理。
王朗的伤势是最大的拖累。
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擦伤和淤青。
李默将自己水囊里最后一点清水递给胡彪,然后默默地用匕首从里衣割下相对干净的布条,为胡彪重新包扎,尽可能压迫止血。
他的动作依旧稳定,但眉宇间是无法掩饰的疲惫。
休整时间一到,胡彪强行站起:“走!必须把情报送回去!”
归途,比去时更加艰难。
失去了大部分装备,携带着重伤员,体力濒临耗尽,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,又如同在刀尖上行走。
他们不敢走原路,只能凭借胡彪和李默对地形的记忆,在戈壁与丘陵间迂回穿行,躲避着可能存在的突厥游骑和……那不知是否还在的追踪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