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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听得心里直乐:瞧见没!根本不成!张盛天这次准丢人!
刘岚偏要和他唱反调。虽然她也觉得考六级是天方夜谭,但能气傻柱就行。
“话别说太满,万一真考上了呢?”
傻柱果然火了,抄起铁铲“铛”地敲响锅边——
他能考上?张盛天今天要是能过六级工考核,我何雨柱的脑袋砍下来给你刘岚当夜壶!
这事儿简直是痴人说梦!
傻柱心里清楚,就连易忠海那么有天赋的人,考六级工都花了五六年工夫。张盛天那个成天打架的愣头青,也想考六级工?
做他的春秋大梦!
刘岚听到这话,巴不得立刻去庙里烧香——求菩萨保佑张盛天一定要考过!虽说真砍脑袋不现实,但往后数落傻柱可就理直气壮了。
何师傅,这话可是您亲口说的!刘岚挑起眉毛故意激他。
就是我说的!他要真考上了,我脑袋给你当夜壶!要不认账我特么就是龟孙子!
......
一车间里,考核进入最后阶段。
随着张盛天拆开故障设备,露出错综复杂的线路和齿轮,原本窃窃私语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。
赵大山死死攥住师父的胳膊,手心里全是汗。
别慌,老钳工强压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跳,前两项切削加工和零件修配他都完成得行云流水,这关应该也没问题。
望着张盛天娴熟的操作,老钳工忽然意识到——轧钢厂怕是要出个百年难遇的顶尖技工了!
话音未落,有人猛然回头,赫然发现一车间竟然挤得水泄不通!
不仅车间内部,门外更是人头攒动,粗略估计,轧钢厂大半职工都跑来围观了。
想到这里,众人心跳更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