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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篇论文虽有所局限,但对我个人而言,并非毫无价值。在研究梁中晚期骨祭文化时,我对我曾经的那位小老祖宗萧玠的生平产生浓厚的兴趣。我曾试图研究他的墓葬,以观察是否带有骨祭痕迹(作为梁昭帝后唯一持“有神论”的执政者,萧玠有更大的可能进行骨祭)。但萧玠的坟墓是一个历史之谜。
近年,白龙山遗址的考古工作再次开展,以文物保护为主,并不进行发掘。但经技术手段判断,唯一一座未存碑记的墓坑并非前次勘探所谓的单人骨坑,而是一个人骨棺椁合葬墓穴,所埋不太可能是萧玠骨殖。
这使我对萧玠的晚期状态更为好奇,并准备以此为出发点构思博士论文。在大量材料搜集后,我发现,在萧玠生命末期,出现了两个关键词。
一个是“树”。确切说,是“树梦”或“树的生命”。这个词语的指示物未见史记,却在萧玠个人的篆体手记中频繁出现。这与另一个关键词,跟我导师法号相同的梁代和尚“弘斋”密不可分。
我在本书初版的后记中,曾提到萧玠于奉皇二十一年娘娘庙与弘斋论经的故事。萧玠讲述了四个树梦,串联起其父萧恒的前半生历程,这四种树木分别是桑树、松树、植根断树的水稻苗、梅树,这也是我对“萧玠与树”命题探究的发端。
本书出版后不久,萧玠遗失的后半部手记在娘娘庙石壁夹缝中被发现,里面还记载了一个有关树的故事。
时间当在萧玠退位之后,他再次遇到和尚弘斋,二人第二次论道谈经。萧玠以树为时间刻度,对他的情感历程作出分段。在这里,他采取了梨树、枯树苗、枇杷树和梧桐树四种树木进行形容。而对于他自己的生命,他在橙树和松树之间犹豫不决。
这位梁代的弘斋说,前者是父精母血,当为他生命的因;后者是安身立命,当为他生命的缘。但他生命的因缘,绝非止步于此。
萧玠询问,弘斋道:菩提本无树。你需要去你真正的根柢处看一看。
或许正是这个机缘,开启了萧玠遍访人间的历程。
从我这位曾经的小老祖宗的个人传记里,我读到了他退位后的生命。我惊讶于他失去一切、送走一切后,竟对生活焕发了源源不断的热情。
附:【本作品来自互联网,本人不做任何负责】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!【第一卷】幼年篇常昊王篇第一章宁可相信世有鬼,也不相信男人嘴大雨拍打车窗叭叭直响,回荡在耳边,遥远仿佛是在前世,雨刷机械地刮着玻璃,就像我记忆里的童话,正被无情抹杀。“嘟嘟——”尖锐的鸣笛声突然响起,浑浑噩噩回过神,一辆卡车迎面开来,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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