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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始做了殷野暮的军师,然而在那场与天漠国的交战中,殷野暮碰到了此生最大的敌手——天漠国银面元帅。
他知道暮此次战役一定要赢,因为这个时候暮已经快二十岁了,快到成家的时候了,暮必须获得兵权,才能获得可以和凤家相抗衡的势力,虽说凤家是和暮订了婚也,可是凤家始终是站在殷野辰的背后,把女儿嫁入裕王府,而且还是将那个色女嫁入裕王府,任谁都知道凤家是想将一枚棋子安插在裕王府。
他舍生进入敌方的军营,为的是将敌方的粮草烧掉,可是却在后退的时候,被敌方围住,那次他只带了少许暗卫前往,连暮都不知晓此次的行动,最后他被一箭刺中,晕了过去,在晕过去的前一刻,他看到了暮骑着那匹黝黑的骏马疾奔了过来,接住了他的降落的身子,最终安心地倒在了暮的怀中,如果死了他也值了,能够死在暮的怀中,当时他是这样想的。
好在当时的神医萧痕是铭的师傅,所以救治了他,他虽没有死,但是却损耗了两成的功力,不过醒来后得知暮赢了那场战役,他很欢心,暮终于获得了四分之一的兵权,虽说此时太子殷野辰也同样手握着四分之一的兵权,不过他手中也有四分之一的兵权,加总起来暮就有二分之一的兵权了,真的到了最后定能夺得那座皇位。
当暮娶那位色女的那日,他在棋馆中和铭下着棋,铭很心急,很想去嘲讽那个色女一番,还在他面前总是提着暮娶亲了,所以当日他一怒便赶走了铭,赶走铭之后,他将桌上所有的棋子全部扫落在地,当时他内力极度不平衡,他知道那是嫉妒心在作祟,所以第二日,他得知暮没有宠幸那个色女时,他的心又开始有了期待,暮会不会真的对自己有感情,可是尽管如此想,他还是不敢在暮面前提起这份难以启齿的。
可是随后的几日竟然听说暮又要娶妾,从铭的口中才得到暮这次娶的人是暮心爱的女子,当听到这个消息时,他脸上一贯温润如玉的脸庞也发生了极度的变化,不是他羡慕那名女子,而是想杀了那名女子,可是他不能,那是暮心爱的女子,可是让他就如此的看着暮和那名女子在一起,他心中又不好受,当他发现其实那名色女并非那么愚蠢之后,打算实施连环计,而且摸到了那名名为云菲的女子的真实身份,他开始设计着,先是让云菲身旁的婢女蝶儿怂恿云菲去刺杀那名色女,其实他知道这也是暮想看到的,所以他将这个主意让尚影然告知暮,暮听后十分赞同,可是却反对让云菲去冒险,影然告知会在背后协助,暮才答应,因为暮此时也很想杀了那个色女,不过他不好自己动手,只有借助旁人之手。
可是却不知,尚影然早已在这个时候拜倒在他的柔情攻势下,影然已经站在了他的这一面,蝶儿,那个丫鬟,一心护着心中的公子,根本不管云菲,所以他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,告知蝶儿,殷野暮已经知道她们去刺杀凤紫汐的事,蝶儿一慌,他又告诉她解决的办法,只需给云菲下一种药,就可以完事,将这下药的罪名推在凤紫汐的身上,那么云菲便不会受到责罚,而且这种药,是他从极南的地方找来的,凡是女子服下,在三个月之内均不能和男子同房,这么多年以来,他自是已经摸清楚了暮的脾性,当暮得到他的心爱女子被那个色女下毒,而且是那么厉害的毒时,一定会将此毒也喂给那个色女喝,如此一来,两个女子均不能和暮同房,这便是他的目前需要的最佳境地,至少能保证暮在三个月之内不会和别的女子同房,只要一想到暮和女子在床上交缠,他的左心房就会痛,那种在心中的嫉妒之树就会愈长愈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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