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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必思久久没回答。
谢松亭觉得奇怪,去看他,发觉他目光虽然盯着自己,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。
……真无语。
尴尬的沉默弥漫在两人中间,但没人离开。
谢松亭很久后才问:“你弹的,叫什么?”
“《Aqua》。”
谢松亭没问怎么拼,走了。
他走时和席必思擦身而过,再加上只到席必思肩头,视线自然地向下,看到那人手上满满的灰尘。
谢松亭流着眼泪,意识回笼,想,怎么又是这首曲子。
怎么又是席必思。
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地上,而泡泡正站在卧室窗台瑟瑟发抖,不敢靠近他一步。
谢松亭静了两秒,从地上坐起来,拿手拂掉自己的眼泪。
“……泡泡。”
泡泡抖着嗓子:“谢……谢松亭?你清醒了?”
“嗯,下来吧。”
泡泡四肢发软,扑到地上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让你生病的,我保证我再也不这么嚣张跋扈胡言乱语了,我以为你都要好了……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谢松亭走到它面前蹲下来,声调很低。
“该说对不起的是我,让你难过了。”
泡泡抬起黄绿色的眼珠看他。
“缅因只是一只……朋友给我的猫,是我只和你说了朋友出了车祸,其实他已经确诊植物人了,但首都医疗条件很好,我想着……说不定他很快就会醒,到时候这只猫肯定不会留在我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