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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染承认,一开始的自己是被郁舒曼的笑容所蛊惑的,那个夕阳西下的学校花坛,是她心动的开始。可人的心动时刻其实很多,她一时冲动绑定了郁舒曼,说不准后面会后悔,感觉自己所托非人。
郁舒曼,不会让秦染有这样的后悔之情,因为她值得。
越是和郁舒曼在一块,秦染就越是觉得,自己当初的决定并没有错。越是觉得自己没错,就越容易被郁舒曼吸引,然后一颗心越陷越深,根本拔不出来。她现在甚至会在无人时感慨,自己真是彻底栽了。
吃完了午饭,秦染去工作,郁舒曼去练歌,等过段时间会继续去练舞、和其他队友一起排练。秦染工作告一段落了,郁舒曼小队的集体排练也结束了,她还跑去找工作人员,要了一间无人的练舞室接着锻炼。
秦染拿着拖把和水桶,找到了郁舒曼。她敲门,听到“请进”两个字的时候,也把自己的工具带了进去,透过镜子,郁舒曼看到秦染,诧异的回过头来:“学妹?”
秦染晃晃手中的钥匙:“学姐,我要打扫锁门了。”
郁舒曼这才意识到,自己耽误了她的工作。郁舒曼赶紧擦了擦脸上的汗,对着她露出笑容来:“学妹,我马上就搞定了。”郁舒曼说完这句话,意识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,于是去拿自己的水杯准备喝水,但仰头喝了几口才发现,自己没水了。
郁舒曼有些尴尬的放下水杯,秦染却从自己兜里,拿了一瓶矿泉水出来,把工具放在原地,就朝着郁舒曼走了过去。郁舒曼伸手接过秦染的矿泉水,拧开来仰头一口气吨了大半瓶。
她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还抢了你的水喝。”
“学姐,我们聊聊。”
秦染的话让郁舒曼脸上的笑容有了几分心虚的味道,她坐在了地上,还拍了拍自己旁边,郁舒曼老老实实坐在了她的身边。她坐下来后,伸直了双腿,忍不住用手拍了拍。
秦染看到她这个样子,开口询问:“腿疼吗?”
郁舒曼拍着自己腿的动作顿了顿,想说些什么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我想也是,你以前就是这样,一旦认定了某个事,动起来就跟不要命一样。高三前面耽误了学业,后面就玩了命的学。学姐,高三的时候这么学习不要紧,但是你现在这么搞,身体会吃不消的。”
她抱着腿坐在地上,面前是练舞室硕大的镜子,旁边是看着有些颓废的郁舒曼。秦染不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,作为社恐的秦染,其实并不喜欢和别人交流,她甚至很多时候都觉得,自己好像除了有钱有点一无是处。她不知道自己说的话能不能劝到学姐,但她必须说出口,哪怕讨人厌也得说。
郁舒曼愣了愣,叹了口气。她是个直来直往的人,想到什么就直接说,所以也不会找借口、打哈哈,跟秦染说自己没事。她只是说:“我知道的,可是我总感觉没办法,如果不努力的话,我是竞争不过别人的。她们好多人都好厉害,有的人从小学就开始跳舞了,跳得真的非常好。我感觉自己在队伍里,就像拖后腿的那个,如果不是九十九互娱给力,说不准我现在都在淘汰边缘了。”
“所以我想着要努力,不然对不起背后的公司,也赚不到钱、去偿还别人的恩情。”郁舒曼抬起头,看着镜子里中的秦染,和她的视线于镜中交汇:“我还想让你成为我的小助理,你说苟富贵勿相忘,学姐一直记着呢。到时候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汤,放心,学姐肯定不会让你再干这样的重活累活!”
秦染没想到郁舒曼还有这样的心思,她说话的时候格外认真,迸发出来的情感让秦染忍不住移开了视线。她被脸颊埋在了自己的手臂底下,把头往另一侧别过去,生怕自己再抬着头,会让郁舒曼看到自己发红的脸庞。
郁舒曼是一个很难不让人喜欢的人,这种飒爽、真诚的性子,无论是谁,都会忍不住被她吸引的。秦染也不例外,她把头半埋在手臂里,语气有些闷闷的:“学姐,那你更应该好好保重身子,不然如果你要是累到退赛,不是更加没办法带我飞黄腾达了吗?”
“你的脚肿了,腿酸了,连嗓子都沙哑了,到时候你要怎么上台表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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