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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一大早的,能不能别让人操心?”
柳承午没领会出自己做了什么事让主人操心,只好把注意放在那语气里隐约透出的不满,赶忙垂着脑袋请了一次责,柳栐言没搭理那个把请主人责罚五个字刻在骨子里的,自顾自的去解自己手上的绳结,解了一会竟没解开,不免有些躁,便命了柳承午来弄,结果那人恭恭敬敬地挪近过来,伸出手碰都没碰的悬在那截细绳上方用内力一震...断了。
柳栐言默默看着绕在自己指边的软绳失掉支撑掉落下去,要不是一直瞧着,他估计连这绳是什么时候断的都感觉不到,忍不住问到,
“这绳离得这么近,你就不怕把我的手也给弄断了?”
柳承午听了这话浑身一凛,这意图伤主的罪扣上去,便是把自己的双手都废了也抵不过,可他确实在离主人极近的地方使了暗力,又哪里有资格为自己开脱的?当即就要退回一步去跪下等候发落,却被先前给他定了罪的人快上一些的轻拍了拍头制住动作,
“对自己的能力挺自信啊。”
那语气带了些戏弄,却是跟平时没有两样的温和,柳承午低头听着,竟压不住的想要解释,颤着声开口到,
“主人...承午并非有意...您信我,承午绝不会弄伤主人.....”
柳栐言颇觉意外的愣在那,他不过是随口说句玩笑,却被那人当真了,不过柳承午在他面前总是逆来顺受的态度,现在会说出这番接近于辩解的话来,倒也是有了些进步,见那人因自己出格的行为边说边发抖,也就不再干看着,把本就放在对方头上的手安抚意味地揉了揉,
“没说不信,方才吓唬你罢了,”
那人就极快地抬头望了他一眼,确定主人是真的信他的话后,又安静地抿着嘴低下头去,额前的黑发因着动作遮了眼睛,明明没什么表情,可看在柳栐言眼里却像松了口气似得,搅的他心里发紧。
柳栐言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,他从一开始就忍不住要逗弄这人玩,逗弄的过头了又忍不住耐着心去安抚,要放在前世有人跟柳栐言说他会为了谁做出这么麻烦无聊的事,怕是会被当作无稽的玩笑好好调侃几句。
只是现在身临其中,柳栐言却无法告诉自己这是玩笑了,那一划明显的界限,到底是让人踏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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