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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秦府,秦墨海望着空中的异象以及那首凉州词,怒不可遏。
他猛地将茶杯重重摔在地上,一个侍女刚要上前收拾,却听到秦墨海一声大喝。
“滚……”
那侍女瞬间如断线风筝般从书房飞出,狠狠撞在院内花坛之上,七窍流血,当场毙命。
“一群废物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!”
在自家精心筹备的文会上,竟让楚辞写出一首祥瑞诗篇、一首不朽之作,他如何能不气恼?
楚宅之内,楚母仰头望向空中那令人震撼的异象,眼圈缓缓泛红,双眸泪光点点。
那泪光里,有欣慰,有自豪,更有对儿子的期许。她双手微微颤抖,紧紧捂住嘴巴,生怕自己发出的声响打破这奇异的氛围。
“杏儿,准备一下,等辞儿回来,就开祠祭祖。”
“是,夫人!”
与此同时,望岳楼中,众人目睹此景,皆怔在当场。
以秦风为首的豫州十秀,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,此刻众人已是冷汗涔涔。
“院长……”
“这后面的诗还要念吗?”
杜明川声音颤抖,看着手中诗稿,与楚辞这首相比,简直不堪入目。
本以为帮秦家打压楚辞不过是顺手之事,从未小瞧过圣前童生,今日文会题目也私自告知了秦家,还特意提醒秦家不可大意。
秦家精心筹备三日,还请来了豫州十秀,结果才第二题就一败涂地,败得彻彻底底,连个扯皮的理由都找不着。
“念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