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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。舒远藏在那块蓝布下什么都看不到,却感受到麻醉师将什么东西插到自己颈部的时候,舒妈妈非常之没用的啊哟了一声.接着好像有根长长
的象铁丝一样的东西在头顶的蓝布上划来划去,然后,按住舒远胳膊的人换成了董医生,舒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含笑花味道。
静脉插管比舒远预期的时间长一点,让她后腰生痛,还有,怎么胃也痛起来了呢?等等,是胃痛吧?她叫董立彬,“医生,我好像是胃痛
,哦,不是,到底是胃痛还是气胸?”
正收拾器材的麻醉师望住舒远,无法置信,“你哪里痛?”
舒远用手指指痛的地方。麻醉师一副受不了的口吻:“那不是胸,是胃。”说完就走了。
舒远捂着自己的胃,愁眉苦脸,哼唧,“董医生,她态度不好,我能不能投诉她?哎哟~~”
董立彬的表情好严肃,扶舒远躺下,“你别急,跟我说,哪里痛?”检查舒远的腹部,“这里?这里?是这里~~~”
事实证明舒远是胃痛,她的胃管里吸出的除了一部分绿色的胃液,还有一些血沫。她主治医生说生田七粉可能对舒远的胃有伤害,居然开
恩让她每天灌两次的中药改成一次。舒远挺乐,跟董医生说,“知道是这结果我应该早点说胃痛的。”
董立彬不易觉察的呼口气,横舒远一眼,“胡闹,我还以为你胰腺痛呢。”
看着董立彬一脸象是吓到的表情,舒远才又惊觉,糟糕,每天只灌一次药的话,不是就少了见他一次的机会?
晚上,董立彬和护士把舒远要吊的营养液送来的时候,舒远叹为观止。那是一个好大的大袋子,里面有大半袋子类似豆奶样浓浓的液体,
说实话,看得不能吃不能喝的舒远好饿,舒远跟董立彬要求,“医生,我用喝的比吊的快。”
董立彬凉凉一句,“我们对速度没要求,吊的就好。”
护士将输液的接头接在舒远颈静脉的管子上,“这样舒服一点了吧?睡觉的时候小心别压到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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