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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草结束后,体贴地抱她进浴室洗净,一如多年前,只不过,多年前,两人往往是在浴室再共赴云雨一次,这次少了这个环节。他不声不响地将她抱回床上,擦干,仔细盖了被子,然后,转身披衣,去书房。
凌欢默默地在葛薇的工资卡上划入二十万人民币,三天之后,他的章鱼桌上多了一封快递,撕开,里面只有张以他为户名的银行卡,款额完璧归赵,凌欢划入三十万,两天之后,款额一分不少地退回。
葛薇将电话打至小洁处,笑说:“小洁,我们终于毫无瓜葛了。”
小洁黯黯地道:“我们也是。”
“什么!你们才结婚几天!”葛薇震惊着。
小洁平静地道:“我们才结婚两个多月,这些年来,他却出轨了四次,这次我真的受不了他了,他早上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字,钥匙和我的信用卡也被我要回来了。”
葛薇这才知道小洁的信用卡竟由那个男人来花。
在金钱上和情感上,小洁从来没有对她的丈夫吝啬过。那时候,QQ刚兴起,两人是在网上认识的。小洁的丈夫读书时候家里穷,男人从北方到上海来看她,小洁会掏来回车费,还会每次给他买衣服,男人毕业了,读大三的小洁宁可逃课,顶着大太阳一次次陪他去面试,男人一年都没有找到工作,他的吃住租房也全都是小洁负担。如今,男人年薪三十万,却没有给过小洁一分钱。
小洁一直都觉得自己的男人是凤凰男,因为早年贫困过,不舍得花钱,她却不知男人不舍得为女人花钱意味着什么。
更让小洁气愤的是,他在外面滋事不断,又一次被别的女人打电话恶言恶语骚扰之后,小洁终于知道,自己是拴不住他的心了。
“薇薇,我们去散心吧。”小洁说。
两人再次来到离上海最近的江南小镇,朱家角。
青石板的小巷,卖麦芽糖的老人,卖各种纪念品的一家小店依旧如昨。扎肉还是那么香。
走过第一座桥时,晴空下起太阳雨,两个失意的女人便上了乌篷船,娇小的小洁枕着葛薇的肩头,刚将脑袋靠上,就觉得被葛薇的包里一个坚硬的东西咯了一下手臂。
“薇薇,你包里的什么那么硬?”小洁起身,好奇地盯着那只包。
葛薇奇怪着摸开自己惯背的包最里端的拉链,一颗在太阳雨下闪着灼人光芒的钻戒便从多日的阴暗中重见天日了。
戒指处还有一颗卷成细柱的纸条,葛薇没有勇气舒展开,小洁好奇地打开,却见纸上写着:“这个游戏的结果就是,嫁给我,XX年XX月XX日。”
日期正是上次葛薇和凌欢回到朱家角的那天。
葛薇依稀记起,那天下午凌欢帮她搬行李时曾说:“一会儿我们玩个游戏。”
“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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